| 。这样的话,我们选择上海这个城市的品牌会给品牌发展、企业战略提供很大的帮助,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到了上海以后,这是亲身经历,一个是信息,一个是人力资源,还有金融平台。这三个平台会给企业提供良好的帮助。当然我们也会考虑北京许先生会不会有更多发展,但是我认为从我们这个行业来讲,我认为华东是我们主要集散地,占据着沿海位置,中间的位置。我个人认为一定要选择最合适的,而不是强求一定选择最大的或者最强的。联想到纽约我觉得也是现在这个阶段比较好的选择,可能它在中国做成这么大,东南亚已经做成这么大了,它想真正国际化必须走出去。联想在纽约发展了,最大一个瓶颈,还是文化的融合,很多企业到国外去,西方人吃面包,我们中国人吃米饭,文化差异非常大,人的价值观对各种事情的判断能力完全不同,有时候甚至截然相反。这样可能导致一个企业中间有很多论点,结果导致不必要的摩擦和磨合。
我们选择上海,我认为对我们企业来讲是合适的,很多企业选择北京,特别是IT型企业会选择北京,我觉得也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因为这里具有产业氛围等等一些优势。谢谢!
宋立新:谢谢刘建国先生。其实我相信从温州到上海,在当初做很多选择的时候,还是很困惑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可能平常觉得最痛苦就是选择的痛苦,因为我们有时候选择了A就放弃了B的机会成本。那么另外一点,当然说像变迁更是痛苦的,因为它已经形成很多东西要重新塑造。刚才谈到这些问题都是为了第二个话题出场。因为想好了再走,那当然是最省力气的,但有一句名言也说的好,所有的伟大都是事后追述的。我想那时候企业,因为我们市场经济刚刚十几年,所以我们经济学家的观点是慢慢体会到他的重要性。今天我们请来很多战略方面的专家,尤其关于总部选择的专家,我相信对于正在摸索战略目标的人应该很有借鉴意义。第二部分议题,就是在战略执行过程中,总部选择占有什么样的位置,有什么样的意义。有请于主任从他研究的经验里面给我们大家谈一谈总部选择的战略。
于主任:谢谢主持人。企业总部的搬迁在经济活动当中是非常重大的,也是令人关注的事件。刚才我们讲联想总部迁址的问题,大家可能也注意到最近波音公司从西雅图迁到芝加哥,在国际上影响也很大。反映的问题在哪里?其实从战略角度理解,我认为企业总部的搬迁对于一个企业来讲,是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一个决策。很多企业在它成长发展过程当中,可能都经历过很多次搬迁,我想不止一次。
我们在座的很多企业家,他是不是仅仅搬了一次,也许不止,有的从乡里搬到县里,然后搬到大城市,也可能走出国门。企业搬迁是正常的现象,企业在不断发展当中,只要他的发展能力达到了,就可以到大的平台上去。就像我们从瑞金到延安到西柏坡,然后到北平。从这个意义上讲,因为总部是企业的核心、大脑、指挥中心,这样一个搬迁的话,是战略性的行为。关于这样的问题,在座很多做企业工作的,他们可能会有更多实际的感受,他们可能会谈得更具体一些。谢谢!
宋立新:刚才于主任谈到,从乡里到县里,从县里到市里,从市里能不能搬到北京市,我们要听许先生谈。刚才谈到战略这一块有很多人问,我们北京总部基地能不能吸引上海的企业,因为这两种文化是很不相同的,所以我们先来听许为平先生的看法。
许为平:这个话题非常好,因为我研究了六年。为什么这么说呢?总部基地这个项目从调研开发,市场调研和分析开始到现在,今年到10月份三百栋楼基本竣工,二百栋已经卖出。刚才市长还表扬我了,因为给他们交很多税,市长也要重视,开玩笑。我们确实从项目刚开始立意,到现在为止,自始至终围绕一个灵魂工作,就是怎样为总部搬迁着想,为企业总部的建设更有利于企业的发展,总部的搬迁牵扯到企业的灵魂、首脑机关,就像中国的首都北京不能随便搬的,但一旦确定,那确实要经过周密的调研。刚才于主任讲了,共产党执政以后,把首都定在北京,没有定在南京,实际也有六朝古都的优势,它不是一张白纸。因为北京本身就是六朝古都,就是建都非常好的地方,风水、人文环境各方面都有优势。我想一旦确定下来以后,那是不太轻易搬的,如果再搬,各方面资源损失也是非常大的。那么我想企业的总部当然不会像首都搬迁难度这么高,但是有一条,最终企业要根据企业成本过程来定,这是一个战略问题。实际企业就像我们人的成长过程一样,比如我中关村有大量孵化性企业。为什么用孵化?把企业看成正在孵化阶段。创业阶段就像人到了青年时期,青年创业时期,这是两个过程。第三个,人到了壮年,青壮年期间或者中年和壮年期间,这是企业到了一个稳定发展具有一定的实力,市场的稳定性,它的市场、它的人才各方面等等。这时候应该称为人到了立足稳定的阶段,这也是成熟期。这个成熟期的过程,我们认为是企业总部安定下来的过程。共产党建都,它有瑞金、井冈山、西柏坡,最后入主北京。入主北京的时候天下基本稳定。企业实际也有这个过程,稳定和成熟期。在稳定和成熟期的时候,再选择总部,应该拥有自己的总部,而不是租办公楼或者合用办公楼这些方式,应该拥有自己的楼。而且很希望拥有企业自己的品牌,所以也带来总部基地为什么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念,就是独立冠名权。当然到稳定期间,还有从优秀到卓越的过程,就是从青少年到最终企业的发展越来越保持持续和高端的过程,这个过程我认为到了企业总部办公非常适合的环境,而这个环境也就是我们称之为总部文化环境。今天跟市长讲的非常吻合,实际一种好的文化就是推动新的经济发展,总部基地在营造企业总部文化,而这种企业总部文化最大的特点就是适合企业的发展,尤其是经济发展。所以今天谈到,如何把高科技和经济链建立起来,这也是我们在建立总部过程中非常重要的,谢谢。
路彬彬:我们在台下问问题的都有礼品,这跟别的论坛与众不同,既然是论坛,就希望大家互动。在问这两个问题之前,我没听前面的话,许总您说的好,像我会觉得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刘建国我比较熟,诺基亚新出手机,他就会买两款,刘建国你什么时候会买自己的总部楼?
刘建国:现在听了有了这么好的总部,我当然会买。总部经济还不是一栋办公楼能说明问题的东西,刚才讲到总部的选择,最关键两个词是适合,用人也一样。我觉得一个企业选择总部基地最关键的还是最适合的。
宋立新:其实我觉得刚才我问到上海人会不会喜欢北京?刘建国会,在北京地盘上他会马上响应这个话题。刚才许总谈大家也听到了,孩子长大成人,有没有自己的房子是成熟的标志。他给我们这样一个标准。大家都知道许总,我们脑子里的印象,陆市长说他卖房子卖的很好。一般企业卖产品,好一些企业卖品牌,刚才许总不是卖房子,是这儿卖战略。从他的概念上讲,把战略卖得好,房子自然就出去了。所以下面我想从城市经济这个角度,来听听杨教授会怎么看,从城市经济环境来看,我们应该考虑什么?
杨重光:首先我说一下什么是总部经济。现在学术界、理论界都有一些定义,总部经济用很简单的词讲就是首脑经济,动手经济,我们主持人讲龙头经济。实际上很简单,企业的总部、企业的首脑、企业的机构和企业的精英来经营企业的地方,而且这种经营能够得到相关政府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总部经济生存的基础是城市的变化和企业的变化,企业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企业的生产趋向于分散化。有时候一个企业有很多制造工厂、车间,但是很分散,但是财务高度集中,总部能够控制世界上多个地方企业的投资机构,以及加工工厂。同时总部经济它的生存也是由于城市的变化,城市有大中化城市、中小城市,城市的变化适应了企业的变化,才产生总部经济。总部经济就是城市对企业的选择和企业对城市的选择,城市和企业的融合。所以作为一些国际化大城市,如果不发展总部经济,那么国际化大城市可能要落空。中国现在最有前途就是上海和北京,所以总部经济要发展的话,首先也是这两个城市发展起来。所以我们从城市战略和企业战略考虑,就要选择有总部经济、总部基地的那些城市,它的实力达到这种水平,使总部经济能够与城市发展密切结合起来。
宋立新:总部能不能经济,还在探讨过程当中。从上海和北京一些实验角度来看,其实形成经济还是需要时间的,需要时间来看它的发展状况怎样。
路彬彬:第一个问题,问许总,目前总部基地容纳154家,总部基地还可以容纳多少家企业?最终结果怎样?
许为平:总部记忆规划,2002年批的是建设130万平米,其中建筑形态来说500栋楼,500栋楼拥有的企业可能在500家到800家之间,这是我们粗略的统计。因为有一部分企业,比如中国成都控股集团,就是十家企业在两栋楼里办公。总体我们预计,公司比楼要多。
宋立新:许先生讲话总是很有激情的,但是我们经济学家都是很冷静的。我们来听听经济学家,在这样一对数字后面,我们想问问汤先生,你看到什么,想到什么?
汤敏:我想特别简单说,我们去教企业该搬到哪儿去,我们信息量不够,或者企业家比我们更了解他们应该搬到哪儿去。经济学有一个假设叫理性人。每企业、每个人只要给他足够的选择,他一定会选择最适合他的。目前总部经济的问题在于,我们企业选择的权利还不够,可选择的地方还不够。因此从国家来说,或者从北京市来说,要想吸引更多的企业,更多总部要搬到北京市,而不是搬到上海去的话,作为北京来说,你要给他们更多的选择。包括员工上户口的问题都是一些问题,那么北京有没有给人家这个平台?纽约并不需要到处说服联想,自己就搬过来了,为什么?因为它有一个很好的平台。作为北京来说,你需要就是给企业选择,我觉得这比把企业搬到哪儿更有意义。
路彬彬:随着电子商业的发展,到底需不需要总部?包括IT企业的发展。
汤敏:这应该由企业自己决定,因为企业搬迁与否有自己的要求,我想我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宋立新:我们请于主任谈谈,因为我们谈到有很多虚拟组织的存在,他们对总部的概念是不是一个挑战?
于主任:我想随着经济组织形式的变化,特别手段的变化,以后可能会对总部的概念,包括总部的管理、运作方式产生一些新的内容。至于到底是什么的,可能需要一定时间。人类在发展,经济也在发展,新的一些东西会出现都是很自然的,现在毕竟还没有到主导的地位,以后对这些研究会慢慢多起来。
宋立新:这真是值得探讨的话题。
许为平:我觉得大家一定要关注潜在的后发优势,我记得我这句话跟瑞士银行全球总裁来访问的时候提了这个问题,要有五百到一千像你这样的重量级投资领袖,都聚集在一起,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效果呢?这就是总部经济可能未来有一种不能让你想象的一种能量的巨变,能量的爆发。实际这么多总部聚集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碰撞和他们之间带来的巨大能量是想象不到的,这种能量尽管总部经济还没有完全规模化的时候,我们已经发现很多。就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互动,而这种互动不是办公室之间的互动或者业务员之间的互动,一个企业领导的互动会产生企业与企业之间资本运作和企业与企业之间战略发展的互动,这种能量非常巨大,所以这个过程当中,一些无形的,刚才讲的虚拟企业的总部,自然要在这个过程当中成为非常好的润滑剂。
刘建国:刚才讲到无形的企业,虚拟的企业,他们都在虚拟的世界看不到,但是有一点企业总部的定位还是需要的。有两点,第一个,有钱往总部汇,第二个哪里收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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