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的排气管上套了一截绿色软管,把废气导入车内。人们在他的座位上找到一张纸条:“真的,真的对不起大家,生活的痛苦远远超过了欢乐的程度。”
1993年,卡特和他的朋友——另一位自由摄影师西尔瓦到北部边界去拍摄遍地饿孚的苏丹的叛乱活动。飞机一降落,卡特就着手拍摄那些饥民。为了能让自己从成堆的快要饿死的人的悲惨景象中放松一下,他走进了灌木丛。这时他听到一声微弱的哭泣,一个小女孩正艰难地向食品发放中心爬行。正当他蹲下来拍照时,一只大鹰落在镜头里面。他在那儿等了20分钟,希望那只鹰能展开翅膀。拍完照片后,卡特赶走了大鹰。注视着小女孩继续蹒跚而行。然后坐在一棵树下,点起一支烟念着上帝的名字,放声恸哭。
作为记者,他捕捉苦难,身临故事现场,屡屡出入生死之境,遭受无数精神上的冲击和折磨。他心存道义,视他人苦痛为自己苦痛,就像听闻刘和珍遇害的鲁迅。当他无力改变这个世界也无力躲避精神煎熬的时候,他只有自杀。
对于卡特这样的人,我一直致以深深的敬意。他们的可敬,我想可以用一个词概括:博爱,真诚的博爱。
3、把谄媚奉献给强者和低俗的炒作
“明星取代了模范,美女挤走了学者,绯闻顶替了事实,娱乐覆盖了文化,低俗代替了庄重。”这就是我们媒体的低俗之风的真实写照。在2003年夏西班牙皇家马德里足球队访华和“人造美女”炒作中,媒体谄媚和低俗的表演发挥到了极至。
沈阳“慕马”大案媒体表现:
搜刮民财、巨额受贿达661万人民币的前沈阳市长慕绥新,在 “某某视线”中则颇具讽刺意味地成了“亲民的典型,清官的样板”。节目还赞美道:“从他身上,我找到了中国一大批新型官员的特征:精力充沛,学识广泛,具有国际视野,兼备文化艺术修养,敢于讲话。当然更重要的是,有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心。”
沈阳“慕马”大案还揭发出另外的媚态传媒人士。据报道,新华社国内部副主任张锦胜、《人民日报》驻沈阳记者冯奎,因他俩都曾接受“慕马案”(慕绥新和副市长马向东巨额受贿案)中主角的贿赂、然后向北京高层写了多篇“内参”,为慕、马两位贪官评功摆好。据消息透露,冯奎接受了二万九千多元现金和礼品,而张锦胜所收取的黑钱达两万美元之多。
皇马访华事件中媒体表现:
球迷形象━━从疯狂到崇洋媚外。在媒体报道的诱导和煽动下,似乎谁不疯狂就不算球迷,不疯狂就说明守旧的中国人在全球化大潮中没有进步。访华前,许多媒体大造声势,号召球迷们“一起HAPPY”,指引“中国女孩,你为谁尖叫?”喧嚣看皇马比赛是“一万年的幸福”。皇马到达昆明时刻,报道渲染出“皇马亮相倾国倾城”、“万人空巷迎皇马”的盛况。训练期间,每天都有所谓“球迷的尖叫”和女球迷因签上名或签不到名而“哭泣”的报道,年轻球迷欣喜于“我抓了小贝一把,我太幸福了”,连“63岁老婆婆要为万人迷撑腰”,一场训练赛叫“3万球迷看得如痴如醉”;其中那个冲进训练场的17岁少年更是成为炒做焦点,有家媒体开设了整版的“圆梦”专题,大肆渲染“激情少年坐3天3夜火车不远千里”的痴迷追星心态。皇马离开昆明时,媒体又炒做起“静海源最后的疯狂”,直至“机场:最后的疯狂”。
记者在记者招待会上索要球星签名,丢人显眼。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提出:“皇马的巨星们会不会给在场的记者们签名,让人们都记住你们?”一大堆和采访话筒放在一起的签名本格外引人注目。皇马新闻官的回答在给“球迷”记者上职业素质课:“请在座的记者们注意保持职业尊严,新闻发布会是用来做新闻的,不是用来签名的。”菲戈对此也抱怨“记者不职业,成了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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